每天努力一点点
挥挥袖不带走一片云彩,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为你痛为你流泪 但这是最后一次 果然曾经只是曾经 过去了就去了 不管是用冷淡还是热情它都回不来了 在那里学...
文 / 孙菁华 一早就接到友人的信息。友人说:“北方的雪花,飘舞的精灵,让我想起了你,想起了你的诗,你的笑,和雪野里欢跳的身影……”读完,顿时眼眶潮湿而又倍觉温暖。 在北方,习惯了冬日的雪域世界。...
文 / 赵志天 那是一个冬天,雪后。夕阳映照的一个傍晚,娘怀抱幼小的妹妹,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,从村南那条蜿蜒的小路走进院里。妹妹微笑着,眼珠黑亮,脖子上的粉色围巾,把她的小脸映衬得又粉又白。冬闲时节,娘带着妹...
文 / 李德一明 老木匠坐在门口板凳上,双眼无神,消瘦憔悴,他呆呆地望着一个方向眉头微皱。 “北京……” 昨天,村东头老刘家新房盖成了,一座二层小楼,还没装门窗,也没来得及做精装,于是...
温婉晴天,请问你最近好吗? 很久不见,一直没有时间来慰问你,不知道你有没有习惯一个人。今天是2018年的第一天,新的一年又开始了,首先在这里祝你元旦节快乐,希望你在新的一年里,会有一个新的开始,希望你心想事成...
文 / 刘绍义 乌衣巷在江苏的南京,六尺巷在安徽的桐城。站在乌衣巷甓门西侧的碑石前,望着毛泽东手书的刘禹锡《乌衣巷》诗,遐思无限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想起远在家乡桐城的六尺巷来,当然,也想起了张英写给家人的那...
文 / 刘永红 童年的记忆里,每到天气晴好的早上,村里的女人们都会不约而同地来到河边,找一块水边光滑的石头,浆洗衣物。乡下的女人会选洗衣石,衣服的性情是柔软的,选择的石头也一定要光滑细腻,只有细腻厚道的石头才...
文 / 孟祥菊 父亲退休后,利用闲暇时间,将自家宅院东侧的半亩空地开垦出来,按时令特点种上一些大豆、玉米之类的农作物,还在边边角角处撒上了各种蔬菜的种子。这样一来,我家一年四季都能吃上迎季的绿色果蔬,间接减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