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唱一首谣歌,

它从远方而来,
可是心里总像有堵墙,
鸽哨无法飞起,
扑面而来的火焰,
那些都不是红扑扑的脸,
是焦灼与饥渴,
还有等待,
这些呀!乌云的风在提醒,
暴风雨的到来。
我的爱人,在山崖!
灵魂的救赎在灵魂,
开一扇心窗吗?
不要把门堵住,
江河湖海的水呀!
都在酝酿,
我们谁都愿意那一刻不要到来。
人类的心凉嗖嗖的,
凉嗖嗖的心,是凉的,
那些功德的高歌,
唱过海浪起舞的旋律,
无论陆上,还是海上都在开始心里搏动旋涡。
唱一支歌吧!
唱一曲山歌,
唱一首水歌,
布谷的心曲呀!
布谷鸟,不来了吗?
这些累了的谣歌,
该歇歇了,我的爱人在高岗。
唱一支天歌,
唱一支地歌,
唱一支云歌,
唱一曲海歌,
它们都从山的灵魂出来,
我的爱人,在地球!
远域,灵魂的谣歌,
开了天门,出了地魄,
上灵魂的心门,转体的地球,
愿不出地府咒语。
开门!
南天望月!
一扇心窗打开,人类
都会脱胎换骨吗?
唱一支歌,它
从远古而过,它在
树梢上,不是鸟巢……
(图/网络)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