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有这样散漫的走了,离上次湖边行走一有些时日了。这段时间也没有驻足在某一处或远眺、或思考、 或拍照…许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打乱了行走的脚步,让我忘了春天已到。
每天努力一点点
文 / 丁太如 一条路,在生命的拐角延伸,连接着那条清澈的小河,宛如流淌的血液,始终难以割舍的绵绵的乡情。 村庄是生命的起源,被耀眼的阳光擦拭过多次,宛如黑夜的乡愁,始终难以风化的时间的履痕。...
文 / 周文英 冬日的午后,闲散在阳台上,光线透过窗玻璃,洒在身上,融化了般舒服。想起多年前,家族近三十口人挤在一个U型院子里,我家房屋面北背南,冬天冷得像地窖,我和弟弟去三婆家的檐下晒太阳,小叔说太阳是他家...
文 / 黎武静 冬季时,最容易想起那些岁月里的暖意。很多年前,尚在稚龄,放学后推开外婆的家门,都直奔向家里的铁皮炉,又怕太烫,隔着手套贴上去取暖。没一会儿,便不再觉得冰冷。这一点经年的暖,就留在了记忆里,日渐...
文 / 刘文波 读宋朝叶绍翁的诗:“萧萧梧叶送寒声,江上秋风动客情。知有儿童挑促织,夜深篱落一灯明。”秋风乍起,梧叶飘飘,漂泊异地的天涯游子踯躅在江畔的孤舟上。远远近近的促织声密织成一张绵密的网,把游子的羁旅...
鸢尾绝响 那日鸢尾花盛放,开成绝响,绚烂了整座都城,喧嚣了她的迷途心境。箫月皎洁,日光生凉。揭开那一角霓裳,仿佛是经年的执念,悄然回归凡尘。欲燃的花朵,红彤彤的,浸润着墨香的满面哀愁,和着细细密密的温软春光...
盛夏的一天早上,我起来以后肚子很疼,疼了三个小时,一直在疼,我都受不了了,没有人帮我,妈妈也不在家,我好无助,疼得我在床上直打滚,也不知道要疼多久,心里直喊:妈妈救我!可是,没有用,妈妈一直没有回来,没有人能听到我心底的...
烟花三月,姹紫嫣红开遍,一城春色约念不在,于繁花纷扰中斟一杯名为淡泊的酒,且醉且归! --题记 (一)三月花开,你不在 三月江南,青色曼曼,芳菲嫣然,我在一片飘渺的风烟里,心绪纷纷,等...
文 / 董国宾 冷静,是一束幽开的花,在阳光下自由地舒展着。红的、紫的、黄的、粉的,只要能想到的颜色,它都能如愿开放出来。 冷静,是古桥下的芭蕉。弥望过去,展想将来。把流年碎影和一抹新绿,匠心出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