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年已逝,再不复昔日盛唐美景。

水墨轻拈,挥笔倾诉三千情丝。
两样情丝,诉万种离愁。
千年已过,红尘如烟消散,
才子、佳人,烟花巷的种种早已成为过往,消散于风烟。
红尘辗转千年,昔日情怀风烟已成往事,
也再迎不来那一场东京梦华。
此处曾有才子佳人相逢,
相望里佳人倩影重重,
便是那低眉回眸间的笑意,
也胜过万千风景。
随手便挥下情诗百首,
不过是白纸黑墨,又有几首能流传于世?
彼此许下执手一世的承诺,
笑颜里已过千年。
誓言终究敌不过流年,
东坡只叹,十年生死两茫茫。
唐婉恨念,锦书难托。
李清照那样的才女,最后只得了个冷冷清清而已。
到底是造化弄人,还是情深缘浅?
李白曾举酒笑谈,古来圣贤皆寂寞,唯有饮者留其名。
那么,便以时光为酒,看遍世间离愁。
饮下那一壶酒,半醉间回到千年前的秦淮河岸,
轻挥纸扇,看佳人眉角微皱,
相思……相思……
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爱相思。
即使是相思,也眼含烟波,或浓烈深沉,再或是淡如清茶。
即使如此,又如何?
居心相隔千里,相思却思眼前。
若不经平淡流年,又怎见最终聚散。
所谓才子佳人又有几位能终生厮守?
相识、相知,也相思。
她嫁给他的那年,才十六岁,
而他也不过是个才华满腹的少年郎。
她是个才女,却也是个好妻子。
而他,也抛去这一身傲气,
便这样且是无意间,一个得了佳婿,一个得了贤妻。
他舞文弄墨,
她红袖添香,
便以为,这就是世上最圆满的爱情。
在很多年以后,一声惊雷,将他从梦中惊醒,
他回眸写下,十年生死两茫茫的千古绝叹。
在他死后的第十个年头里,默默思念。
昔日曾叹,执子之手,与子携老。
今却独立窗边,怎料年年又断肠。
这一场场千古的爱恨里,
又有多少才子佳人半路撒手而去,
化成一缕烟魂,
从此再不能相见。
便是如此,也不曾后悔,
踌躇相遇时的细语柔肠,百转千回。
只念,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人生啊!
若真如初见那一年的青涩,懵懂,
便不如相见后两两离去,擦肩而过。
秾丽今何在,飘零事已空。
他是那个时代最浓墨重彩的一笔,
或许因为他的文采,他的亡国,或是他的死。
他似乎生来就应该成为一个文人,
写他的诗,然后有着畅游山河的豪气。
去山水间,偶遇一名才女。
她谱曲,他做画。
明明应该是那样的一对壁人,
他们却相遇于宫闱,
她本是他父皇的琵琶女,
善音律,又通晓史书,可谓才女。
李璟将其嫁给他,本是想成全一对才子佳人的绝配。
未想,事事无常,他成了皇帝,她成了皇后。
当时如此绝配,后来却仍然有人先松了手,从此阴阳两隔。
先不论后主与小周后是否有私会之事,
是否因此使大周后病情加重,
仅仅是在那场爱情的开始里,他们对彼此的爱慕都足以让人叹惜!
再或者是,她永远的离开以后,
他写下传世作品中最长的《昭惠周后诔》情之深,悲之切。
那样风华绝代的女子,经历千年,容颜不在,连遗体都消散,仅剩下一截腿骨。
而他,死于一杯毒酒,去祭奠他的妻子,他的故国……
那些古都早已变了模样,
东京梦华今不在,一曲笙歌何处闻?
尘世流转千百年间,他们的种种都化为云烟,已成过往。
一段段悲欢离合,早成了红尘里的细沙,
随风扬起,到天涯海角永不分离,
红尘最终消散于风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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