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 / 风林海
每天努力一点点
大舅住在最西头,外屋有一口大棺材。 棺材有多大?不好拿尺子去量,不知道具体的尺寸,想必有讲究。盖板和两端堵头露着的帮,厚度都有我的小臂长,用手拃拃不过来。 大舅早早就买了两棵有百多年树龄的老柏树,...
文 / 风林海 虽然初中的第一个学期就要结束了,但不免会回首小学生活。 偶然翻开我的小学毕业册,望着册子上一个个如花儿似的绽放的笑脸······咦?册子上怎么有“雨水”啊?屋顶漏水了吗?可我家住八...
随着冬天的脚步渐渐的消失,温暖的春姑娘像一位妙龄的少女,悄悄地挪移着碎步,用温柔的絮语慢慢唤醒世间的一切万物,不知名的小草们悄悄地从土里钻出来,山逐渐朗润起来,水也涨起来了,在繁华都市日益操忙的布依族表哥表姐们,蕴藏在心...
文 / 风林海 多少缘起缘落,就有多少擦肩回眸;多少悲欢离合,就有多少爱恨情仇;多少前尘往事,就有多少蓦然回首。人生的渡口,我们皆是过客,可真正驻足的又有多少?并非不懂珍惜,有些缘分注定长短,或转身天涯或刹那...
文 / 风林海 又是一年春节到,也又一次听到有人说:“现在都没啥年味儿了,过年也没啥意思,跟小时候没法比了”。有时候常常会想,年味儿真的是淡了吗?又或者是年幼的时候,小小的我们的小小脑瓜,没有办法去做太复杂的事情,一次...
行囊藏暖赴家期 ·王建波 吉林的冬风裹着清冽的寒气,卷着零星雪粒拍打在脸上,我紧了紧大衣领口,拖着行李箱走进吉林车站大厅的瞬间,一股浸着烟火气的暖意猝不及防地裹住了周身。...
微光里的暖意 ˙张伊潍 晨光与窗帘的缝隙缠绵许久,才漏下几缕金纱,在床榻上洇开浅浅的暖。可这细碎的明亮,终究穿不透心头那层薄雾——像被晨露打湿的蛛网,轻轻覆着,连呼吸都带着微涩的...
文 / 风林海 终于到了分别的那一刻,这是宿命的安排,并非是上天的捉弄。离别在九月,离别在秋,下次举杯何时?烟雨飘过小镇,吹醒了荒芜的心。是时候,是时候远行了。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来日重逢月满楼,细数繁星,共杯天明,同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