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听着北京站的钟声长大的,

站在钟楼上,
望靡靡如麻的胡同,
忙碌上班的老居民,
间或迎着朝霞的一群鸽哨。
胡同的房顶,起伏着我的人生;
胡同的墙壁,斑驳着我的童年;
胡同的野藤,攀爬着我的思念;
胡同的枣树,生长着我的爱恋;
胡同的小院,坐落着我的永远……
那斑驳残缺的琉璃瓦,
那早已经落了漆的朱红大门,
旧砖墙上的青苔,
行人骑车过成了虚影,
与墙上的涂鸦一动一静。
老花市上头条,中头条,下头条,
姥爷数了无数遍的子丑寅卯,
房顶黄黄的,
楞从头顶飞过的鸽子,
东屋的小哥哥,
谁又和谁,在那胡同口无奈说再见;
谁为谁,红了双眼;
谁为谁,四合院里夜夜失眠;
谁,滚滚红尘里爱得处境艰难。
行人骑车过成了虚影,
与墙上的涂鸦一动一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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